她看我的时间很短,短到可能只有一两秒,但那一两秒里,我的心跳忽然就不太对劲了。
然后她垂下眼,重新端起汤碗,耳根那抹红晕比刚才更明显了些,一直蔓延到耳垂。
我笑了笑。
“好啊,”我说,“一起去吧,凌音。”
她“嗯”了一声,声音很小,小到差点被筷子碰碗沿的声响盖过去。
但她没有摇头,也没有说“随便”。
就是那一声“嗯”,轻轻的,闷闷的,像是在喉咙里滚了好几圈才挤出来的。
阿明坐在一旁,从头到尾都没插话。
他只是安静地喝着味噌汤,偶尔抬眼看一看我们,嘴角噙着一丝极淡的笑意。
那笑依然容温和,却让我再次想起那晚门缝里的画面,心里猛地一缩,赶紧把目光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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