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点点头,没再多说。
……
下午的课过得有些恍惚。
窗外的雾气一直没散,虽然比上午更淡了些,使远山的轮廓偶尔能从灰白中挣脱出来,露一露脸,旋即又被吞没。
老师在讲台上讲课,我听不太进去,笔在笔记本上划拉着,写的什么自己都不知道。
此时,脑子里一半是午休时樱花树下的画面——凌音垂眼时耳根那抹红,她轻声应“嗯”时的温软;另一半则是别的什么,更沉、更暗的东西,压在心底,不敢细想。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铃响。
教室里的同学陆续收拾书包离开,有人招呼我去打球,我摇摇头拒绝了。
和也凑过来问要不要一起去便利店,我说还有事,他露出一个了然的笑,拍拍我肩膀走了。
我在座位上多坐了一会儿,听着走廊里脚步声渐渐稀疏,才慢吞吞地收拾好东西,背上书包走出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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