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阳光从老木屋的窗缝里洒进来,小晴一下子醒了。

        她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昨晚的事——她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心跳得特别快,手不自觉地捂住脸,身体蜷缩起来。

        她心里反复念叨:不能对不起男朋友啊,这太错了,爸是长辈,怎么能这样。

        可同时,她下面又开始隐隐发痒,好几天没被男人操过了,那种空虚感觉像虫子一样爬满全身。

        她咬着嘴唇,腿夹紧了夹紧,逼里残留的昨晚的水又挤出一点,顺着股沟流到红肿的肛门口,那里褶皱还微微张开着,像没合拢的小嘴。

        她深吸口气,强迫自己起床。

        今天还是得照顾爸,她换上那件女仆围裙,短得刚盖住大腿根,领口低得把那对比篮球还大的巨乳挤得快要爆出来。

        乳房沉甸甸的,晃一下就晃好几下,嫩红乳晕大得吓人,直径有手机那么长,边缘颜色浅浅的,中间深红,乳头粗得像大拇指,软软地垂着但一碰就硬。

        她想了想,今天多穿了条丁字内裤,黑色的细绳那种,她觉得自己这样就安全了,不会再出事。

        可她不知道,那条细绳勒进肥厚的阴唇里,只勉强盖住逼缝前面一点,后面完全没遮住红肿的肛门,肛门口的褶皱露在外面,粉红粉红的,还带着昨晚自慰后没擦干净的亮晶晶水迹。

        安产型的大屁股一扭,那细绳就陷得更深,屁股肉往两边摊开,走路时肛门一缩一缩的,完全暴露。

        小晴端着早餐去爸的房间,爸已经醒了,坐在床边,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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