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茂你的媳妇裤裆可是真是能赚钱啊!”

        虽然这话说的有些歧义但看着媳妇被塞的菲菲那鼓鼓囊囊、还在往下滴水的裤裆我不得不说,他说的还真有道理。

        (以下为妻子白菲菲的视角。)

        农村的旱厕,我还是第一次用。说实话,这对我这种从小在城里长大的姑娘来说,简直是噩梦。

        虽然大冬天的,这里没什么特别明显的臭味,但我总是感觉有股化不开的熏味。

        一股陈年尿骚的味道。

        厕所很简陋,两块木板架在土坑上,下面黑漆漆的。

        我小心翼翼地踩上去,木板发出吱呀一声轻响,总觉得随时会断掉把我整个人都摔进粪坑里。

        屋外还是有些冷的,寒风顺着木板缝隙和棚子的破洞钻进来。我刚脱下裤子,就感觉一股凉飕飕的风直吹我的下体。

        我不由得伸手摸了摸下面,那里湿漉漉的一片,粉嫩无毛的小穴此刻红肿得厉害,甚至有些外翻,都是刚刚被大舅那粗糙的手指和卷成卷的钞票给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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