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交了份子钱,收钱的人用着一手漂亮的楷书在花名册上写了一个楚字,犹豫了一会儿又抬头问我:“你是振华家的?”
“嗯”我答道。
他一时犯了难,不知道在花名册上写谁的名字好。
“我叫楚寒,寒冷的寒。”
他松了口气,提笔写了个工工整整的“寒”字。
开席了,我还是没看到我妈。无奈的我只能走向了中间那桌——那桌净是头发花白的中年人,是每家的代表坐的地方。
“振华家的?”
“嗯。”
“呦……”他的声音透露出一股悲伤。
“家里情况怎么样?”
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艰难地吐出两个字:“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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