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雾的哥哥花淞,在三年前跳楼自杀了。
她说起这事时,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小事。
我转过身,往前贴了贴——这是我能想到的最恰当的安慰方式了。
“我没事,只是家里人总拿我哥说事,我有点受不了。”
即使她没细讲,我也能猜到她家人说了什么。家人的期待本就是沉重的负担,更何况花雾还额外承担了花淞的部分。
“小雨,还有个事我没说。”
“你讲,我在听。”
“我喜欢雷明,而且跟他表白了。”花雾的语气依旧平静,我听不出她是难过还是生气。“就是这两天的事,不过被拒绝了。”
“我跟家里人吵完,从老家跑回来之后就去找他了。”
花雾翻了个身,面对面看着我,眼里闪着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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