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妈!”靳儒安突然低声打断了岑筝的话,耳根处泛起了一层可疑的薄红。他拿起桌上的温水喝了一口,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哎哟,这孩子还害羞了。”外婆笑了起来,眼角的皱纹舒展开,“好孩子,长得真漂亮。”
秋洵笑了笑,嘴甜道:“谢谢外婆。”
说完这句话,外婆笑得更开心了,“好好,好孩子。”
而秋洵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心里莫名涌现一股陌生情绪。
她小时候因为学说话晚,被亲生父母认为是傻子,被扔在巷子里,在她快要饿死时,被养父捡走。
养父勤劳又老实,不会表达关心,但却无条件地把秋洵抚养到中学。
秋洵上小学时就在寄宿,很少回家,他们日常的交流很简单,养父转生活费,她收下,然后说句“谢谢”,这是一个月里为数不多的几条对话。
此时此刻,她突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躲在阴暗角落里偷偷窥探他人美好生活的老鼠。
这种巨大的阶级落差和情感缺失,让她的心开始抽痛,她低下头,盯着白瓷餐具,这不是梦境吗,为什么她会感觉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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