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龙头里的冷水拍在脸上,秋洵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水珠,随手拿起桌上昨晚打包回来的面包。

        面包皮已经发硬,咬下去的时候在口腔里掉着磨嘴的碎屑,美宣做面包的时候总喜欢加多倍的糖,每次都是甜到发腻。

        她一边机械地咀嚼,一边用空出的左手滑开手机屏幕。

        秋洵思考着将昨晚系统打入账户的一万块钱划出了一部分,转入那个催债的账户。

        两百万的缺口被填上了一点点边缘,她咽下干涩的面包,喝水顺了顺。

        同一时间,上城区的S区顶层公寓里,厚重的遮光窗帘将晨光严严实实地挡在外面,恒温系统维持着最适宜睡眠的二十二度。

        靳儒安在宽大的双人床上猛地睁开眼,呼吸粗重,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抬起手,用掌心用力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试图缓解那种宿醉般的头痛。

        脑子里残留着一些荒谬而混乱的片段——他被人用衣服蒙住头按在沙发上揍了一顿,梦里的他又是叫对方姐姐又是跟对方……

        靳儒安掀开蚕丝被,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体的反应,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烦躁地抓了一把凌乱的头发,手指穿过发丝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扯痛头皮。

        自己做的这个跟发春一样的梦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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