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雨拉住他,娇嗔道:“好哥哥,也不急在这一时,我们有多久没这样在一处了,你陪陪我不好么。”
这话触动了星云的心肠,又见她眼波盈盈的样子,哪里还舍得离开,便坐在床边搂着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
夜色落下,点起桌上的两根红烛,向博山炉里添一把柏子香,星雨伏在星云膝上,散着乌油油的长发,身上还穿着他的外袍,宽宽松松地笼着她娇小的身子。
星云解了衣带,大半春光便滑落出来。
那双乳上还留着他的牙印,尾巴勒出来的一圈圈红痕已经淡了许多,烛光下像胭脂晕开的那种薄红,倒也好看。
星云摸了摸她腿心,道:“药在哪儿?”
星雨道:“在你左边那个描金荷花的抽屉里。”眉头一蹙,忙起身道:“我自己拿。”
已经迟了,星云伸手打开床头那个描金荷花的抽屉,看见里面有几只瓶瓶罐罐,还有一只檀木匣子。
这匣子做工精细,最显眼的是上面用彩漆画了一幅春宫。
女子被按在花园里的一张石凳上,穿着一件绛色纱衣,乌云半垂,衣襟全解,露出雪白双乳,两点殷红,藕臂上戴着一串缠臂金,搂着男子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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