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碰触女人衣角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躲在暗处,用充满情欲和贪婪的目光,进行着最无耻的意淫。

        “张寡妇……”

        林铭宇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村东头那个三十多岁的丰满女人的身影。

        张寡妇死了丈夫三年,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那女人的身体发育得极其夸张,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仿佛随时都会把那件单薄的碎花短衫撑破。

        她的腰肢虽然因为生过孩子而略显丰腴,但臀部却大得出奇,像个熟透了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肉香。

        前几天的一个傍晚,林铭宇去后山砍柴回来,路过张寡妇家那道低矮的土墙时,无意中从墙缝里偷看到了她正在院子里洗澡的画面。

        那个画面,如同烙铁一般,死死地烫在了他的视网膜上,让他这几天夜夜失眠,欲火焚身。

        在脑海的幻想中,那是一个昏黄的黄昏。

        张寡妇站在大木盆里,浑身赤裸。

        温热的水流从她的头顶浇下,顺着她那丰满的脸颊、修长的脖颈流淌而下,汇聚在她那深邃的锁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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