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课时你目不转睛盯着为师,难道无污秽之念?徒儿不要自欺欺人罢。”司见日揪住叶真耳朵,语气不善:“为师平日最关照你,绝无害你之心,你乖乖答应即可。”
“好好好…师尊别掐我耳朵了!”
心里直乐的叶真也不敢再欲拒还迎,通过刚才一番话,他已确诊师尊为性压抑晚期,连他这样可爱乖巧的徒弟都下得去手。
司见日松开捏着叶真,转身引着叶真向洞府更深处走去
“随我来。”
那里是她的闺房,平日里连琼沐都不许踏足的禁地。
穿过重重纱幔,光线愈发暧昧昏黄。
一张巨大的软榻横陈中央,铺着深红色的兽皮床单,与周遭的冷硬石壁格格不入。
司见日行至榻前,并未转身,只是背对着叶真,缓缓解开了腰间那条缀满银饰的腰带。
那件本就摇摇欲坠的透明长袍彻底松散开来,顺着她光洁的肩头滑落至臂弯,露出了整个美背。
那背脊线条流畅优美,好似一条前途光明的人间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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