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洞府。
脚步声被厚软的地毯吞吃入腹,连回音都欠奉。光线在这里是吝啬的,只肯施舍给高台上一星半点,其余皆被幽暗吞没。
司见日端坐于蒲团之上。
那并非凡俗女子的坐姿,而是一尊将碎未碎的玉像。
她发髻高耸,银饰垂落如冻结的冰棱,在这昏暗中划出冷冽的光。
最夺目的并非这些身外物,而是玉女身上衣。
巨大的纯白狐裘堆叠在肩头,似是积雪压枝,沉甸甸地拥着她;而狐裘之下,竟是一袭薄如蝉翼的透明长袍。
那衣料表为遮掩,实则是一层轻浮的雾,根本藏不住雾后的万壑千岩。
雪肤在薄纱下肆无忌惮地白着,胸前那两团满溢的丰腴肥乳几乎要裂衣而出,随着呼吸起伏,像是两只不安分的雪兔试图撞破牢笼。
腰肢被银链束得极细,而在那半遮半掩的衣裾腿间,幽秘淫穴闭口不谈。
最妙的是那覆眼的白色蕾丝,将那双或许含情、或许清冷的眸子彻底隔绝,只余下红唇微张,吐息如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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