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一隅,灵炉置于暖阁中,那炉身以温玉雕成,内嵌宗门秘制的储能阵法,将真元化作电能,热浪无声散出,将屋内烘得如春日般和煦,窗棂上薄霜化水,悄然滑落,地砖温热,履底踏之,舒适如踩春泥。
甄茯自榻上起身时,天光已亮。
她一夜浅眠,怀抱着廉余小小的身躯,那掌心方才的惊触仍萦绕指尖,让她雪躯隐隐发烫,腿间蜜液未干,洇湿了月白绫罗的内里。
她轻手轻脚地下了榻沿,足上踩着一双绣梅软底鞋,那鞋面以绫罗缀就,鞋底柔软,绣着细碎金线折枝梅纹,履尖微翘,行走间无声,却带出细碎环佩轻响,似叩人心弦。
她转过身去,晨光穿纱窗洒落身上,那姿容真个有洛神凌波之态——体迅飞凫,飘忽若神,凌波微步,罗袜生尘,却履软鞋轻移,足心隔着鞋底感受地砖温热,趾圆如珠,足弓高翘,每一步落下,皆轻盈得似不沾地。
体态窈窕,腰肢纤细如柳一握,却在臀乳处绽开丰盈曲线,瑰姿艳逸,仪静体闲。
云鬓峨峨,虽未梳妆,却松松挽了个堕马髻,几缕青丝垂在雪颊,拂过修眉联娟的远黛细眉;明眸善睐,秋水横波,顾盼间流转风情,靥辅承权,丹唇外朗,皓齿内鲜,笑时梨涡浅现,媚态天成。
肌肤胜雪,细腻如凝脂,不见半分瑕疵,晨光映照下泛起莹润珠光,香肩半露,锁骨精致如玉雕,乳沟深陷隐现,似含着无穷春意。
她今日的穿着,更是家常中透出无限风流。
那月白绫罗裙本是凡尘流传上来的式样,却以上品丝织就,轻薄如雾,领口低开至胸前,绣着细碎银线折枝梅纹,两片薄纱胸襟松松系着,勉强遮掩那对丰满玉乳,却将乳晕粉嫩轮廓隐约透出,乳尖悄然挺翘,将绫罗顶出两粒嫣红凸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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