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余睡得熟,身子微微动了动,下意识往她怀里拱了拱。

        那动作稚气未脱,却无意中将胯下那处抵在她小腹上。

        甄茯本是随意一抱,谁知掌心顺势下滑,隔着薄薄中衣与亵裤,触到一团异样的温热隆起。

        她先是一怔,指腹试探着按了按,那物事虽未完全苏醒,却已显出惊人的规模——未勃起时已有十四厘米长短,三厘米粗细,软软地蜷在布料下,却带着孩童特有的温热与弹性,触手白嫩滑腻,隐隐透出粉红的肌理。

        她心跳忽地漏了一拍,手指不由自主地握住,轻捏慢捻,那物事在掌中微微一跳,竟渐渐胀大,棒身洁白如玉,表面光滑无暇,青筋隐现,却不失粉嫩的可爱。

        转眼间,已胀至二十八厘米长、六厘米粗的狰狞巨物,龟头粉红肿胀如熟桃,马眼处隐有晶亮汁液渗出,将亵裤顶得老高,布料被撑得变形,隐隐透出那白嫩粉红的轮廓。

        甄茯雪脸倏地飞起两朵红霞,凤目瞪圆,樱唇微张,喉间逸出一声低低的惊喘:“阿余……这……这是……”

        她指尖颤意更甚,却舍不得松开,只轻轻握住棒身中段,虎口卡在冠状沟下,感受那热流涌动的跳动。

        心中惊涛骇浪——一年前,他回家探亲时,下身还只是小孩子那般小小的,软软一团,不过手指大小,粉嫩得像新剥的莲子,谁知这一年过去,竟发育成这般惊人的大家伙!

        二十八厘米长,六厘米粗,白嫩粉红得几乎不似人间之物,棒身直挺挺地翘起,龟头粉红发亮,马眼渗汁,卵蛋饱满鼓胀,隐隐透着淫意。

        她呼吸乱了,雪腻的脸颊烫如火烧,眼波流转间尽是痴缠与震惊,那眼神炽热得几乎要将廉余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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