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肉至亲,如何能生出这般龌龊念头?
那浴盆中洛神般的雪躯,玉乳浮水,乳浪荡漾;雪臀高抬,菊蕾隐现,指尖探入的动作细腻淫靡,让他粉嫩巨物瞬间胀大,二十八厘米长短顶起中衣,龟头粉红渗汁,热流涌动。
他心下羞愧欲死,暗骂自己禽兽不如,却又移不开眼,那强烈的背德感如刀绞心——娘亲的苦楚他最知,如何忍心亵渎?
却又被眼前香艳景象所吸引,他也知道母亲自生下他后再无男人,生理渴求加上对他的依赖早已超越母子感情。
他小手按上胯下,强忍不套弄,只死死盯着屏风缝,泪珠在杏眼打转:娘……我该死……可你怎生得这般美……这般媚……
甄茯沐浴良久,水声渐歇,她起身拭身,雪躯水珠滚落,如洛神出浴,珠玉莹润。
她知门外有人,却不点破,只以毛巾慢拭玉腿,拭得腿肉水光闪闪,腿根花缝干净粉嫩,菊蕾紧致如初。
心下暗道:明日一早,便是你我的了……阿余,娘等不得了……
甄茯难得安眠一夜只为第二日精力充沛,怀抱着廉余小小的身躯,那决心如火焚心,教她雪躯隐隐发烫,腿间湿腻早已洇透内裤细带,拉出晶莹淫丝。
她醒得恰好,凤目睁开时,天光方亮,侧身望着怀中孩儿,那俊俏脸庞在睡梦中愈发精致,睫毛长翘投下浅影,粉唇微抿,呼吸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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