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影西移,她忽地起身,软鞋轻移,履底叩在地砖上细碎轻响,声音柔媚如丝:“阿余,娘这身裙子穿了一日,沾了些汗意,灵炉热得紧,娘去后堂沐浴一番,你在堂屋温书罢,莫要贪玩。”

        廉余闻言,杏眼微抬,奶声稳重道:“娘去吧,我在这儿看书。”

        他低头翻那本宗门带来的入门心得,却心下隐隐不安——母亲今日眼神炽热得过分,那有意无意的触碰与蹭靠,让他小小的身躯隐隐发烫,胯下巨物时而胀大,教他暗自羞愧。

        甄茯转入后堂浴室,那浴室本是小院一隅,以屏风隔开,内设一尊青玉浴盆,盆沿雕着缠枝莲纹,灵泉自宗门月例中购得的阵法引来,热气腾腾,水面浮着几瓣腊梅花瓣,香气清幽。

        她关上门扉,却故意不栓紧,只虚掩一道缝隙,似无心,实则有意。

        软鞋脱在门边,她赤足踏入浴室,足心粉嫩,趾圆如珠,足弓高翘,踩在温热地砖上,舒适得让她腰肢微扭。

        她先至铜镜前,素手解开绫罗裙的系带,那月白裙裳如雾般滑落,露出内里红绸镂空的情趣内衣与内裤。

        内衣薄透如纱,托着那对丰满玉乳,乳晕粉嫩隐现,乳尖嫣红挺翘;内裤开裆设计,细带紧系私处,已被蜜液洇湿,拉出晶莹淫丝。

        她凤目含春,从镜中瞥向门缝,知廉余必会被吸引而来,心下暗道:明日一早,娘便要夺了你的身子,将你这宝贝彻底占为己有……那些年受的苦楚,唯有你能弥补……娘要你干净,娘也要干净,好教你明日舒舒服服地进来……

        这决心如山岳坚不可移,她雪躯微颤,玉乳随之轻荡,乳浪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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