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犯蠢了。

        “小虎,来,喝粥。”

        温若兰端着粗陶碗走回来,声音已经恢复了温柔平缓,只是眼角还残留着哭过的红痕。她在床边坐下,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送到他嘴边。

        王小虎张嘴接了,米粒熬得稀烂,带着淡淡的甜味——这年头糖金贵,能放糖已经是极好的待遇了。

        温若兰一勺一勺喂着,目光始终柔柔地落在他脸上,像在看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

        “这些天别出门了,好好养伤。”

        她拿帕子替他擦嘴角,指尖无意间碰到他的嘴在家唇,微微一颤,很快缩了回去,“你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了,往后这个家,还得靠你撑起来……”

        她说这话时声音很轻,带着某种复杂的意味——

        有期许,有依赖,还有一些王小虎听不太懂的、更深的东西。

        王小虎点头,心里暖融融的。

        可眼睛又不受控制地往下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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