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疲惫,却清清楚楚,“请速速动手吧,好徒儿。”
任仙子指尖一颤,剑光微晃。
她盯着师父低垂的侧脸,看那乌黑碎发黏在汗湿鬓角,看雪片落在薄唇上又化开,忽然轻笑出声,笑意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思念。
“动手?”
她收剑入鞘,单膝跪在雪地,藤蔓稍松,让鹭鸶剪微微直起腰来。
火光将两人影子拉近,几乎交叠。
“可舍不得。”
她俯身,唇瓣贴上师父的,轻柔,又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那一吻不长,却带着十年积攒的执拗、委屈与贪恋。
分开时,任仙子指腹拂过鹭鸶剪唇角残留的血迹,声音低柔得近乎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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