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然得到了什么至大的快乐一样,仰起鼓起青筋血管的脖颈,面色通红长长呼气。

        此刻雪情姐的小穴里简直紧得不像话,原本便是羊肠小径般弯绕曲折,绉折繁多,现在更像是突然变成了无数张嘴,每一张都在竭尽吮吸之能事,不断攀吸绞咬着肉棒。

        他强忍着这片刻不射,等雪情姐蜜穴的紧绞稍缓了一些,潮吹也只剩下凉凉滑滑,淅淅沥沥的一点儿后,突然之间再度发力挺耸了起来。

        “唧咵…………”

        夸张到宛如搅动泥浆的水声中,大鸡巴倏然消失在蜜穴中,而后带着淋漓的爱液拔出,此刻连陆然都已经谈不上什么技巧了,刚高潮的嫩穴是那样的酥嫩,敏感而又反应剧烈。

        水虽然多得不像话,阻力却并不小,一道道凹凸褶皱都争先恐后地攀咬向茎身和龟头。

        “呀…………啊啊、呜…………嗯、呜…………”萧雪情凄迷地仰着螓首,微微弓着圆凹的葫腰,承接着大鸡巴的肏干。

        忽然,细微的颤抖从肥臀眨眼般发展到大腿、美背,玉趾再一次紧紧的蜷住了,然后是一声亢细的尖叫,进出的肉棒上蓦地又多了一抹酥白,滴滴答答的沿着臀瓣洒落。

        “啊、让姐姐…………啊啊、嗯…………休息一会。”连续的高潮下,仿佛浑身酥软如水,微微脱力,慵懒娇疲的萧雪情喘息恳求。

        陆然却毫不停歇,连续高潮后的美妇蜜穴更是暖滑如融,无处不咬,仿佛充血成了更为黏腻的血肉,每一次进出都掏带更加浓郁的腥腻骚甜,犹胜兰腐,膻麝幽浓到近乎甘芳血气的蜜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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