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未止歇,肉枪划开两片花唇顺着缝儿径直向上,磨过一颗细小如米粒的肉珠。
“小然…………”澹台明月惊叫一声螓首猛抬,也不知是什么感觉只知浑身肉紧,一身香脂玉肌都蒙上层白毛薄汗。
尤其那颗小小肉珠更是如遭电击,被磨得又疼又美,惊叫大多由此而出,可心里却十分期盼再被磨上一磨。
“好紧…………”陆然扶枪的手未曾松开,挺送腰杆时亦是微微加力,缓缓前行。
那细小奇紧的肉圈终于被一点点顶开,陆然顺势加力将龟菇送入一半…………
“咝…………小月…………别夹…………”
“小然…………好疼…………快停…………”
两人几乎同时出声。陆然但觉幽谷内本就紧得非常,敏感得龟菇像被一只肉圈拿住,异物的突入又让它夹得更紧似欲将龟菇推出一般。
澹台明月则感到腿心处一阵剧痛,平常连自家一指都难以容纳的幽谷被个钝物破开,仿佛被生生撑裂了一般。
那疼痛与一般的火烧火燎不同,分明是根热烫烫的东西,扎进来时却让人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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