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对方明显无法离开虚无深渊。
“它们本身身上便有着不为人知的秘密，否则也不会凝成一体，成了四不像。”
“有可能，虚无深渊内还有特殊规则，禁锢了它们，让它们无法离开。”
澹台明月边在虚空通道内穿行，边说道。
这四凶在上古时期，是极其恐怖的大凶，每一尊实力都极其强横，灭杀了不知多少生灵。
但是现在呢？
四凶共用了一个身躯，显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会导致它们抛弃自身的傲气，凝成一体。
陆然猜测道：“或许是虚无深渊中的主人所为。”
虽然四凶能动用虚无深渊内的虚无法则，但明显对方不是虚无深渊的主人。
要不然，怎么可能无法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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