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诗摇了摇头,随即继续说道:“自然不是,仅是在我的印象中,好像师尊都未处罚过你。”
在她的记忆中,师兄无论是小时候也好,还是现在也罢,都是一副成熟稳重,待人随和的模样。
虽然十多年过去了,师兄与她都长大了,但师兄还是那般,有种令人心安的感觉。
李诗诗贝齿紧咬红唇,莫名奇妙地想到:“所以这就是宁小婠成为冲徒逆师的原因吗?”
“我又没做什么大逆不道,或者什么欺师灭祖之事,师尊肯定不会惩罚我。”陆然没好气地说道:“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整天一口一个宁小婠。”
他可是深谙孝道的孝顺弟子,懂礼仪,懂孝道,哪里会做那些出格之事?
当然,如果欺师灭祖换成骑师蔑祖的话,就不一样了。
思绪流转间,陆然散去了春生剑意,出言说道:“好了,应该不疼了。”
李诗诗美眸内闪过一丝狡黠,偷偷地观察着自家师兄的反应:“可我刚才消耗过度,浑身无力。”
陆然没有点破她的小心思:“那我抱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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