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明月花穴里含着火热的粗巨阳物,身体彷佛被从中分开了两半,那炙热的高温更是像将花穴燃烧起来。

        又酸又麻的穴心深处更是不停地溢出浆液汁水,自己推挤的动作彷佛主动要将香甜的花汁全数挤出来。

        澹台明月也被插得快美难当,忍不住腻声叫道:“小然……好大……全都……塞满了……泄了……”情浓意动里,也不知自己是为了让陆然更快射精,还是想将身体的快感毫不掩饰地表达出来。

        陆然再也忍不得双手抓住丰肥的臀肉揉捏数下,轻轻拍打得臀肉一阵晃荡,这才抓紧臀肉向后一扯同时腰杆一挺,将肉棒又重又急地狠狠滋溜一声,插至没柄。

        澹台明月的花穴一阵肉紧,呻吟着弓起纤腰迎合着一轮狂风暴雨。

        被汁液盈满的花穴像是将肉棒浸泡在温热粘腻的蜜液中,刺激着男人拼命耸动腰杆,将肉棒不停歇地刮过丛丛葵须,撞击在柔嫩的花心上。

        密密频频的抽插带着“滋滋”的淫靡声响,澹台明月向后张开双臂与陆然反握着,以便他更轻易地控制自己的身体。

        此刻她脸颊绯红媚眼迷离,受到陆然提拉手臂的影响上半身微微前倾着,硕乳像是两只大白兔丰跳不停。

        那粗大异常的阳具每一击都像顶到了心坎,让她触电般颤抖,让她感到无比充实,无比畅快。

        陆然发了狂一般,澹台明月根本无须刻意,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声呻吟都浑然天成,散发无穷的诱惑。

        他毫不留情地奋力突进猛插猛抽,不这样不足以抒发身体的快意,不足以发泄澎湃至极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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