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吗?我记得长公主已然拜入了慈航剑境,并且被钦点为圣女,为何会回到大虞皇朝?”
“慈航剑境从不参与世俗之事,而现在长公主成为储君已是事实,如此只能说明长公主已然脱离慈航剑境。”
“大虞皇朝虽是一流势力,但即便成为储君,也无法与慈航剑境的圣女相比,长公主这又是为了什么?”
慈航剑境,那是屹立在中州的超然势力,是天下剑修所向往的圣地。
而大虞皇朝虽在虞州占据半壁江山,还是一方一流势力,但在慈航剑境这种势力面前,却还是无法相提并论。
而就在整个盛京都在议论此事时,虞清婵并未离开大虞皇宫,而是手持令牌,来到了凤栖宫内。
眼前,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清寂静,似没有人居住一般。
踩着冰冷的白瓷地面,穿过偏殿,来到了一处清幽雅致的楼阁前。
只见一位身着凤袍的清冷美妇,正坐在水榭前,螓首微倾,似在看着水榭中的一条条颜色各异的锦鲤。
在虞清婵的记忆中,皇后从未离开过凤栖宫,脸上也一直带着面纱,从未露出过真容,无论对任何人都是那般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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