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射精持续了好一会儿,精液早已从宁婠嘴中溢出,沿着硕大的龟头流下。
她的喉咙连续吞咽了好几次,才将口中残精咽下,这才匆匆起身遮掩。
“师尊,你怎么不应我?”
此时此刻,头顶着小狐狸的李诗诗抱着一个镜盒进来,十分疑惑。
视线处,自家师尊正坐在案台前,处理着宗门内务,那堆成小山的玉简,看得都令人头皮发麻。
“刚才为师在忙,没听到!”宁婠抬起了头,解释道,只不过声音有些许嘶哑。
她刚才已经及时用了个小神通,清理了檀口。
“师尊,祝你生辰吉乐,芳颜永驻!”
“这是我和嘤嘤给你的礼物。”
李诗诗并未发现端倪,走上前把锦盒放在案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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