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被欲焰占据全身,依然不减她的妩媚多姿。

        深入花穴的肉棒仿佛泡在以软玉铺就的温泉池子里,肉壁像一团饱滋春水的海绵,被粗大的肉棒一挤,饱蕴的花汁再也无处可藏,化作一道道激射的水柱喷淋着整条肉棒。

        那肉壁上软嫩却又分明的颗粒仿佛一张张小嘴绕着肉棒狠狠吮吸,直似每一颗肉珠都争抢着要把棒儿一口吞下。

        龟头钝尖抵死的花心软肉更是大大地张开包覆着龟首,那强劲的吸力仿佛只小??抱死了拼力缠绕吮吸。

        宁婠的一身力气全用在了花穴之内,其紧窄逼仄竟比破身之时更甚,却又有一股柔软的弹性,绝不让人感到不适,反而全是快美。

        宁婠被施了定身法一般凝住不动,连声音与呼吸都被哽在了喉间。

        直到陆然因肉棒实在被箍得太紧而难耐地一耸腰,粗长的棒儿在花穴里往里又顶入一截,却仿佛顶进了宁婠的胸口。

        “哼嗯……”宁婠剧喘了一记,一双圆隆的丰乳随着沉重而剧烈的呼吸进行着落差极大的起伏,震颤着,抖动着,晃荡着。

        雪艳艳的乳肤下甚至能看见根根青筋不停地脉动,充满了生命的活力,也可见宁婠心绪激荡到了何等地步。

        宁婠一掌将陆然推倒,狂扭着腰肢一边胡乱伸出手捞向陆然的手掌:“然儿……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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