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贪恋他带来的光鲜生活——新款手机、名牌化妆品、旁人羡慕的目光，这些东西像一根无形的绳子，把她们牢牢拴在陈浩身边。
哪怕他态度冷淡、言语刻薄，她们也只会默默忍下，继续装作温顺体贴的样子，陪着笑脸，守着这段靠金钱维系的关系。
所以即使是人渣如此的陈浩，身边的莺莺燕燕也没有少，只是韩笙没有想到的是，如同仙子般的夏沐兮也是他的一条母狗。
男生低头，扫了眼他死死攥着的矿泉水，嗤笑一声，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周围不少同学都听见：“拿着一瓶破矿泉水，也想学别人献殷勤？谁给你的胆子，啊？”
他伸手，用指尖轻轻弹了弹韩笙手里的水瓶，塑料瓶身发出一声单薄的声响。
“你拿这种东西，也学人家撩妹？”
羞辱感如同潮水，瞬间将韩笙淹没。同时他能感觉得到周边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他脸涨得通红，耳根发烫，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那瓶水。
他想抬头，想反驳，想怒吼，可对上男生那副高高在上、吃定他的眼神，所有的骨气都在这一刻被碾碎。
夏沐兮就站在不远处，一手捧着奶茶，安静地看着这一切，没有上前，也没有说话。那双曾经让韩笙觉得干净如仙子的眼睛里，此刻只有漠然。
韩笙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男生见他这副窝囊模样，走近一步，在其耳边低语：“看够了没？臭屌丝！你这废物这辈子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吧，咳，呸，滚去厕所撸鸡巴吧！”说着，对着韩笙吐一口痰，他因动作迟缓没有躲开，被吐了一身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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