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心猛地一揪,但还是挡不住好奇心,忍不住小声的问道:“那当时是……”
苏瑶深吸了一口气,顿了顿,张口说道:“当时球飞过来,只觉得眼前一黑,周边的光都暗了下来,自己仿佛在虚无中,再亮过来就已经到深渊领主的家。”
“变成奴隶后,不被施加别的道具是不会修改奴隶的人格、意识和记忆。我依然是我,在不被施加额外命令或道具的时候甚至可以和主人顶嘴,但是大脑被写入了规则,无法背叛主人,必须服从主人命令,处处要为主人的利益为优先考虑。”
“比如呢?”作为新手的林然全然痴迷进去,注意不到苏瑶看似平静下的波涛汹涌。
苏瑶喝了口水,平复了一下内心,说到:“比如当时我没法去报警,就是大脑彷佛无法执行执行这个想法,怎么鼓足勇气都去不了。再比如当时他命令我对着窗户自慰,我无法停下来,没经历过的人不会懂。”讲到这时,苏瑶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
苏瑶的手紧紧抓住裙子。
按理说,自己不该再感受到痛苦,已经过去那么久,自己应该接受,但人从来都是感情生物,康德打不赢卢梭,理智告诉自己该接受,感情却让自己发抖。
可还得继续说下去,小主人问了,大脑让自己不能不说。
苏瑶于是继续说到:“处处为主人利益考虑,比如如果有必要,我得牺牲生命保护他,我能感受到,我会这么做。”
林然即便是木头也察觉到不对了,于是不好意思挠挠头“你不想说可以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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