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脸,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声音细碎而羞耻,却又带着某种极致的顺从:“娘亲现在……像一条只属于舟儿的母狗~”
顾砚舟眸色骤深,呼吸粗重几分,俯身贴近她耳后,热气喷洒在她颈侧:“大鹤鹤~娘亲愿不愿意……当舟儿的母狗?”
云鹤身子轻颤,臀瓣不自觉地向后微翘,声音软得几乎化成水:“娘亲自然……愿意当舟儿的大母狗了……”
顾砚舟低笑,嗓音沙哑而危险:“娘亲真的是……完全顺着舟儿来啊~”
云鹤睫毛湿润地垂下,唇瓣颤抖,声音低得像呢喃:“娘亲整个……都是舟儿的所有物了……”
顾砚舟喉结重重滚动,眼底燃起炽烈的暗火。
他抬手,掌心复上她丰腴雪白的臀肉,五指收紧,感受那极致的柔软与弹性,低声道:“那就让舟儿……好好操一下娘亲这条母狗。”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沉,粗壮滚烫的肉棒再度狠狠贯入。
这一次速度远比先前更快、更凶,似在宣泄某种压抑已久的狂热,却又裹挟着难以言喻的柔情。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蜜液,发出咕啾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尽根没入,龙头重重撞上宫颈口,撞得云鹤小腹一阵阵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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