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抬手,从洁白储物戒中取出一条新的铁链。
链身通体幽黑,表面泛着细碎而冰冷的神晶光泽,看似平凡,实则坚韧至极,连大乘强者都难以一击打碎——这不过是顾黎当年库存里最不值钱的“废料”,如今却成了最合适的刑具。
顾砚舟单膝跪地,扣住玉面书生脖颈,将铁链“咔嗒”一声锁在他喉骨上。
链条另一端随意钉入石壁,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余音在山谷内久久不散。
他拍了拍手,起身,声音淡漠:“走吧。”
“以他化神巅峰的肉身,自残的伤口随时自愈。在这山谷里……让他慢慢熬个几千年,再死,也算偿还了。”
婵玉儿眨了眨眼,小脸上还残留着刚才血雾散去时的余悸,此刻却忍不住歪头,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颤音与好奇:“这咒……会一直持续到他死嘛?”
顾砚舟侧眸看她,眸光瞬间柔和下来,抬手轻轻刮了刮她挺翘的小鼻尖,指腹温热,声音低柔:“对。除了施咒者,几乎无人可解。”
“而且代价极大。”
婵玉儿闻言,顿时缩了缩脖子,小手下意识揪住他衣袖,眼尾泛起一层水光,声音又娇又怯,带着浓浓的撒娇:“舟弟弟……可千万不要对玉儿姐用这个呀……玉儿姐害怕……”
顾砚舟低低笑出声,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气息温热,带着宠溺的无奈:“我又不是畜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