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吞咽,眼尾泛起泪花,却依旧不肯松口。
白浊太多,来不及全部咽下,有些直接从鼻腔溢出,顺着鼻翼滑落,挂在唇角与下巴,拉出淫靡的细丝。
她轻咳着,喉咙滚动,模样又可怜又诱人。
顾砚舟射完,呼吸渐渐平稳,唇角勾起一丝餍足的弧度,又沉沉睡去,仿佛方才的一切只是梦中旖旎。
疏月看着他熟睡的侧脸,心底暗暗呢喃:……很舒服吗?
……
白天,三女轮流守在床边小憩,谁也不舍得离开半步;夜晚,便成了她们给他“排忧解难”的固定仪式。
云鹤与婵玉儿最爱争抢龙头,轮流含住,舌尖在冠沟处来回打圈,偶尔故意发出满足的呜咽,像两只争宠的小兽,唇瓣相碰时还带起晶亮的津液丝线。
疏月起初拉不下脸,只肯守在根部与中段,舌尖沿着青筋细细描摹,动作克制却带着一丝隐秘的贪恋,耳根总是红得发烫。
可日子一长,她心底那股渴望也渐渐按捺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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