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苏芷婧可谓是越想越不是滋味,越想越觉得或许真是南橘北枳的关系。

        她依稀记得自己当年将那小子养大的时候,还是个挺可爱的小家伙啊!

        无论是幼年时期牙牙学语的软萌、盘跚学步的稚嫩,还是童年时期天天缠在她身边,妈长妈短人憎狗厌的闹腾,亦或是少年时上学之后眼见初开的执拗和青涩……

        在苏芷婧的印象中,被她一手养大的苏新鸿在某些方面可能因为单亲家庭有点偏执,但很多时候也都是每个学期能给她带回来三好学生和优秀学生奖状的好孩子啊,属于别人家的某某某类型。

        怎么来到修仙界后,一反常态,像是摆脱束缚了一样,到处招蜂引蝶,变得像是男魅魔一般,各种仙子神女脑子抽风的往他身上扑?

        在地球上生活了将近二十年的苏芷婧,想破脑袋都没有想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纤细的食指按了按眉心,她将这些有关儿子的念想暂时压下,目光重新望向远方那矗立在世界中心的巨大神树之上。

        世界树高得无法想象,即便是站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仅凭目力想要用视线将它尽收眼底都难以做到,光是高度便已无法丈量、难以想象,这是真正的可以用世界来命名的神树,一杈树枝,便可自成一方天地,一片树叶即是一片大陆!

        更让人震撼的是,与她们脚下死寂荒凉的龟裂大陆相比,世界树矗立在那边,衬托着星辰,孕养着万物,一片树叶更能成一国一界,在树枝之间,有星河萦绕,在树叶隙间有日月出入……

        “世界树?为什么会呈现出这种姿态?这不应该啊!”

        “老夫人,那棵世界树有问题吗?”

        听到她的开口,因为之前问题脸红耳赤的萧玲珑终于开口,终于可以谈论正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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