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和欲望在她心中天人交战。

        正因为痴傻,这人很好控制,能够任她享用。

        她仿佛诱骗了一个儿童,但她又救了他一命,这似乎两清了。

        既然错了,那便一错到底罢!

        她叹气,反正她凌言不是什么好人。

        她坐起身,把狼北的脑袋拉到自己脸旁。

        “张嘴,给我示范一下,你怎么“吃嘴巴”的。”

        他便听话张开嘴,粉嫩的舌头笨拙地、像小狗一样直接往凌言唇上舔。

        舌尖先是湿湿地贴着下唇,从左到右来回扫,像在舔糖丸,力道没轻重,带着一点天真的急切。

        舔到上唇时,他还试着用舌尖顶了顶凌言的唇缝,却因为太生涩,只在外面打转,发出细小的水声。

        “哼啊……”急切的喘息从他的唇舌间逸出。下身的晨勃兽根更加坚硬,暗红色的粗长肉棒直挺挺地翘着,马眼已经渗出晶莹的爱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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