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舒服,好像自己的人生除了肏穴和射精就感觉不到什么了。
自己射了多少?
每次直抵子宫口的抽插都让肉棒与蜜穴的结合处溅出大股粘稠白浊,根本计算不清,虽然以前也一样~只不过给咪咪露开苞之后,真的真的感觉自己的性欲和精液量又上一层楼,好像来多少女人自己都能肏翻她们。
奇怪的想法只是想一下,忧就感觉渴的要命。
该喝点什么?梅露塞在自己面前捧起双乳,硬硬的乳头还在滴着白色乳汁,动作相当熟练,就像她在演武场给自己传授武技一样。
“哈哈~梅露塞~我想喝点清凉的……”
忧感觉自己喝醉了一样,心底涌出一股邪到极致的淫念,手伸向一旁张开两腿的咪咪露,手掌托着她的迷你小背,将她的瓷白娇躯轻巧的举起,让她被自己肏到红肿的小嘴靠近嘴边,随后张开嘴吻了上去。
咕噜咕噜,就像在喝一个椰子,舌头熟练的在滑嫩嫩的腔肉搅着,咪咪露的幼子娇躯以一种极不协调的姿势“盘”在她大哥哥的肩膀,起先还能挣扎着用两腿夹住胯间毛头,但随着舌头在小穴扩张的范围越来越大,牙齿也印上了两瓣饱满红肿的花唇。
软中有硬,硬中有软,舌头荒谬的每一下搅拌都深深触及到蜜穴深处,骚弄在娇嫩的花芯之上。
“嗯啊~忧哥哥~忧哥哥~咪咪露~咪咪露要做你的饮料性奴杯了~要~要出来~咿呀啊啊”
无需反抗,尽情享受,接连提高的娇喘声中,少女体内的精纯魔力泄了又泄,在不断痉挛的高潮中连续的喷泄着,滋养着她的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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