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位同志,您不愿意在会客室,也不愿意戴安全帽,这不符合安全规定,在车间万一伤了您……”
工人还是用很奇怪的称呼,听着信使很不自在
“你还不懂吗?四公主只是和你们逢场作戏,表演一下清苦日子,体验生活来着,她就没当回事儿!”
信使早就怒火冲天,嘴里没遮拦的乱说,但他说的还真是教国一部分事实,让人难以反驳。
工人正要回言,忽的面色一变退在一旁。
信使拿着信件,威胁着挥了挥“我告诉你,无论你说的工作是什么,人总要知道分寸,她是公主,是领主,你还想把她当工人使唤,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嗯,说的在理,剥了这身皮谁不是个人。”
女声中颇有威严,必然是身份高贵,长久侍奉贵族的信使再清楚不过,慌忙回头后“村妇”一词差点脱口而出。
“等等等等”女子抬手制止,笑道“你想说啥我都知道,不就是外表和声音不符嘛~”
说完就走到旁边洗漱洗漱间关上门,一阵水流刷刷声响过,再开门时女子让人眼前一亮。
只见女子身材丰满有力,长期锻炼,恬静中带着乡村农情,俗尘中难掩高贵仪态,非是做作蒙尘,也非纡尊降贵,只是给人尊重,平辈论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