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向前迈一步,大腿下缘的轮廓总会比上缘晚一丝丝才跟上,中间出现一个极短暂的错位。

        只有雌脂充盈到要融化流淌的极品鲜嫩腿肉,才能抖出这种前后不同步的媚颤。

        我盯住那一下、一下剧烈颤动的轮廓,眼珠子都快瞪脱了。

        小腿跟大腿那种霸道蛮横的膏腴不同,它画出了一道水滴般柔美的弧线,带着一股恰到好处的丰腴。

        不至于粗壮如牛,却也绝非干瘪纤瘦,而是覆着一层匀称雌脂的玲珑线条,看得人痒得难受。

        可就在脚踝处,我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脚踝纤细。这不稀奇。娘亲那双脚踝有多纤细柔美,我白天早就见识过了。稀奇的是脚踝以下,影子不是平踩在地上的。

        像踮着脚尖在走路。不,不是踮着脚尖。是脚底下踩了什么东西,把整只脚垫高了四五寸。

        我盯着那个脚跟底下的东西。影子里虽然看不分明颜色,但轮廓极其清晰。一根极细极长的棍,从脚跟正下方笔直插向地面。

        “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