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面肥得冒油的滚烫脂壁一定挤压得密不透风、水泄不通。
哪怕一丝风都吹不进去。
正在那幽暗潮湿的肉缝深处焖蒸出一股浓稠到发腻的雌熟热气,混着脂汗,混着蚕丝焐出来的闷骚味。
混着熟女秘处才有的那股子让人闻一口就下腹发紧、像被一只小手攥住了阳具的醇厚体脂香。
那股热气从臀缝顶端隐隐升起,被两面膏腴肥臀壁夹着,无处可逃。
只能沿着那条又窄又深又滑腻的脂肉沟一路向下蒸腾。
经过那朵从未见过天日、褶皱嫩到泛着粉光的蕾肉,终闷进大腿根最内侧那片终年不见光、嫩到连蚕丝都嫌粗糙的雌嫩软白私肉里,那片常年被自身体温和两条肥腿焐养出来的鲜嫩三角地带里头,慢慢发酵,慢慢酿,酿成一坛只有掰开她双腿才能闻到的催命浓香。
我趴在冰冷的石板上,浑身却烫得像烙铁。
而那两瓣鲜腻到一碰就颤的熟妇巨臀,正缓缓地随女主人步伐,一沉一翘、一紧一松,带着整片脂白臀肉画出一个慵懒到欠揍的\''∞\''形晃荡。
晃过去,那面臀瓣的雌脂瞬间绷紧,弧线上提,脂光在月色下淫靡地一闪;晃回来,脂肉猛地松弛,整瓣肥臀“噗”地一声重重坠回原位,激起一圈绵密的肉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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