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落下一脚,都要把全身那些沉甸甸、直晃荡的香嫩雌脂,从两坨巍峨豪乳到两瓣翘天肥臀,到两条肥美粗腿,一百五十多斤的鲜腴熟女媚肉全部压到那两根五寸细跟上,压压在那被勒得嫩肉直往外鼓的脚踝上!
那两根细细的铁钉,无声地承受着这一切,承受着这具极品人母的全部重量,和那要命的柔软。
哒……哒……
“膝盖,别弯。”
高跟声停了一息。
再响起时,节奏更硬,更直,更僵。每一声\''哒\''都带着一种被迫绷直双腿才会有的生硬。
我闭上眼都能想到那画面。
一丈八的身量,一百五十斤丰满到泛滥的熟女雌躯,被两根五寸细跟撑着,两条被蚕丝紧箍的丰腴长腿绷得笔直。
腿一旦不弯,那每一步的震动就会毫无衰减地从脚底板直传到大腿根。
一尺厚的膏腴鲜嫩雌脂,颤出的肉浪恐怕比平日走三清殿时要剧烈十倍,脂白的大腿肉像两团被剧烈搅动的奶冻,从腿根到膝弯,每一寸都在颤,每一寸都在晃,每一寸都在那层蚕丝底下拼命地\''闷颤\'',想荡却荡不开,被丝袜箍住了,所有脂浪只能在皮肤和蚕丝之间那道极窄的缝隙里来回翻滚、互相撞击、激荡出一层香喷喷的熟女热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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