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画面,从那天起就钉在我脑子里,比秦寿那幅画还顽固,比讲经那天所有的丝腿加起来,还要顽固一百倍!
丝腿,我每月还能光明正大地看三天。
可高跟鞋这路下流玩意儿,整个玉虚观没有,整座青萝山也找不着。
只存在我快憋疯的脑子里,而我这画工……还不如让大黄用爪子刨。
“……高跟鞋。”
我终于哆嗦着,吐出这三个字。
秦寿愣了下,眯缝眼罕见地睁开了些,眼神里竟透出点“同道中人”的惊色。“西洋那种?”
“……嗯。”
“红底儿的?上回那洋行夫人穿的款?”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