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想看掌门……啥样儿的?”

        这孙子忽然换了副腔调,猥琐气收了收,换出一副工匠精神的劲。

        “你要是只想看丝足,那跟其他师兄没区别,我把上回那幅再誊一份就是了,顶多把脚趾头画得更晶莹剔透点。”他摇摇头,“可我猜,师弟大费周章来堵我,绝对不止那个。”

        我不说话。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他也不催。

        竹林里安静得只剩风声和我自己砰砰砰,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跳。“…你先发誓,这事…”

        “就你知我知。”秦寿抢在我前面说,拍了拍干瘪的胸脯,“我秦寿做事,付了钱的就是主顾。主顾的喜好,多变态我都带进棺材。”

        听了这话,我也不知道是该信还是不该信,但是心底的渴求,战胜了那点疑虑。

        “……我想看娘亲穿……”后半截话卡在嗓子眼。

        秦寿双手抱胸,就那么等着,细长的眼睛闪着老狐狸般的光,就那么盯着我的脸,极其享受地欣赏我的窘态。

        这王八蛋……他等得越自在,就越吃准了我一定会说。我闭了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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