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画什么?”
他把画箱撂地上,两手往袖子里一揣,摆明了“你不把那几个脏字儿亲口吐出来,老子就陪你杵着”的赖皮相。
“……掌…掌门。”
“掌门啊。”这厮点点头,一点不意外,“画全身?半身?还是光画那四瓣油光水滑的肥膘?”
“……”
“正面?侧面?还是屁股撅着?”
“……”
“坐着?站着?还是劈着腿走路?”
每多问一句,我的脸就红一度,脑子里的画面就跟着下流一分。
他当然知道!那天夜里八个人对着画撸了一整宿,他自己就是始作俑者!可他偏要装出一副“正经接活”的匠人样子,一条一条问,事无巨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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