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有曾行恶事……后自改悔……”师兄飞快提了一句。
我赶紧接上:“……诸恶莫作,众善奉行……”声音发颤,嗓子发干,背上冷汗涔涔。
娘亲看了我一眼。那双眸子古井无波,可我感觉那视线在我身上多停了半息,才收回目光继续讲经,像无事发生。
可我后背已被冷汗浸透,凉飕飕贴着脊梁骨。她那多停的半息,是不是闻到了她亲生儿子身上……闷了一整夜对着她发情的滚烫雄性气味?!
我不敢再想,可胯下肉棍却因这禁忌刺激,猛地又胀大一圈。
整整两刻钟,一百二十息,息息如油煎。
道袍底下那根东西从头硬到尾,梆梆顶着裤裆,生疼。
我虾米似的缩着,大腿夹得死紧,额头汗珠顺着眉骨滴下,洇湿了经书。
但我心底咬牙:这一个时辰里我看到的,比他们八个加起来都多!
他们在后排,只看个丰腴轮廓、一段油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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