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沉甸甸的脂感让我毫不怀疑,只要一根滚烫肉柱钉进去,里面必定也是这般层层叠叠的鲜软媚肉,会像大腿外侧膏腴脂肉吞噬蚕丝一样,三百六十度裹上来咬紧不放。
大腿肉夹蚕丝的力道,就是她夹男人阳具的力道,又软、又厚、又韧,带着能榨干骨髓的恐怖吸力。
盯着那道膏腴到夸张的雌肉弧,我呼吸彻底乱了。
在我眼里,那已不是大腿,我仿佛直接看到一张流着蜜液、肥厚翕张的熟女鲜美肥穴,隔着薄薄丝袜,对我吐着滚烫的雌腥湿气,叫嚣着要把我胯下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棍连皮带骨吞下去!
“咕嘟”,“咕嘟”,“咕嘟”
“……太上曰,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娘亲的声音清冷端庄。
太干净了!
这么干净的声音从这么鲜腴骚美的雌熟媚躯里出来,简直是折磨人!
我默念清心咒,一遍,两遍,三遍……可每次刚凝神,余光里那截裹着蚕丝、油光水亮、脂膏横溢的丰腴雌腿就把我的定力击得粉碎。
我甚至注意到更细小的东西:娘亲右小腿折在身下,脚掌翻过来朝上,搁在左大腿底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