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方才走了二十步,又盘坐,足衣紧裹多时的凝脂美腿此刻盘在蒲团上,大腿内侧最膏腴的雌嫩肉相贴,油润蚕丝紧紧箍着滚热的脂肉,最丰腴的三角地带,层层密封下想必已蒸出一层滑腻脂汗。
这汗散不出去,顺着她肥若凝脂的丰臀往下流,往腿缝里汇聚,跟那处牝户不断蒸腾出的雌熟热气搅在一起。
直到她双腿微开那一瞬,这闷着的浓热才像揭了锅盖,\''哄\''地一下散了出来。
混合着蚕丝的清冷气息,被极品熟女雌腿生生焖出的浓郁脂肉媚香。
四师兄昨夜猜的那个\''闷了一整天的热乎气儿,混着蚕丝那股骚香,还有掌门身上的熟女体香\'',哼,他只是想象。
而我闻到了!三步远,那味儿钻进鼻腔,脑袋嗡地一声。
四师兄猜对一半:有蚕丝清气,有汗味,有体香。
但他猜错了一半:这味道不单是骚,底下还藏着一层更深更暖更醇的东西,像小时候趴在娘亲怀里闻到的味儿……只不过那时让我安心入眠,此刻这股被脂汗和滚烫体温发酵过的雌熟醇香,却让我裤裆差点炸开!
我差点咬断舌头。
-娘亲冷哼一声,红唇微启,开始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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