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上半截那最为丰腴肥嫩的一截白腻皮肉,细腻得连毛孔都瞅不见半颗,当然,被灵气养了上百年,可不就是从里到外都修炼得如白瓷般滑腻无瑕?
只有那几滴从腰腹处一路滑下来的汗珠子,划出一道道亮闪闪的湿痕,顺着圆润的腿面蜿蜒而下,在最丰满的腿肉弧度处加速,最后没入了蕾丝袜口勒出的那道肉痕里。
最让我眼珠子快瞪裂的,是大腿中段那儿。我那不苟言笑的仙子娘亲,竟然穿着一双雪白的七分长蕾丝袜!
袜口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紧紧箍在那丰满到快溢出来的大腿肉上,勒出一道深深的肉棱。
雪白的袜面和雪白的腿肉之间,挤出一小截微微鼓胀的嫩肉褶子,好像那两条肉柱子似的玉腿,正不满地朝那圈箍口讨要更多地盘。
多出来的嫩肉无处可去,只好委委屈屈地从袜口上方溢出来一圈,像一碗倒扣的布丁从模子边缘鼓出来的那一圈软塌塌的裙边。
白色蕾丝袜、白色蕾丝亵裤、淡紫蚕丝抹胸……娘何时穿过这些东西?我娘穿的是道袍,是白纱禅衣,是正经水云裳!
可那张低垂着眉眼、面泛红霞、浑身湿漉漉的脸庞又分明就是她,甚至连她习惯性微微抿着嘴角时左侧酒窝比右侧深一点这种事,这个畜生都画对了。
他到底看了我娘多少眼,才能把她的脸记到这个程度?
而我,我活了十三年,甚至连娘那颗鬓角的痣在左边还是右边,都要靠这张画才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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