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娘亲走得快些的时候,那高高隆起的弧线便颤悠悠地一荡一荡,前襟都给撑地吱吱作响,我总会在这种时候不合时宜地想,这两颗大肉球要是没有裹胸束着,该是怎样一副骇人的光景。
腰肢却收得极窄,盈盈一握都嫌多,将上下两截分隔出了泾渭分明的对比,上方的是丰盈的,下方是……更加丰盈的……。
两瓣浑圆的臀丘被水云裳的裙摆温柔地包裹在其中,可再怎么宽松的道袍在面对这样一对肥硕饱满的极品熟臀时也只能勉为其难地妥协,裙摆在她身前还算平坦,可一绕到身后便被高高顶起,撑出一道丰满到放肆的弧度。
娘亲走路的时候从不刻意扭动腰肢,可那两团圆月似的肥臀却自有自己的节律,像两只不安分的活物,在裙裾里面一圈接着一圈地懒洋洋地晃荡着,描画出一道道绵密而不自知的肉浪。
那荡出去的弧度最是可恶,既不像市井女子那般搔首弄姿,也不是刻意端着的矜持,而是一种……浑然天成,经历了生育滋养之后才独有的丰盈。
不疾不徐地摇着、晃着,仿佛在提醒偷窥的男人,这位清冷如月、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首先是一个成熟之极的女人,其次才是一个掌门。
可那张绝色容颜偏偏冷若冰霜。
倒不是说刻意摆出高傲,而是骨子里的疏离,好像这红尘万丈与她之间永远隔着什么。
师叔曾醉中叹息:“你娘年轻时,也会撒娇。”
我差点把手里的茶碗摔了。“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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