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段慧奴与天龙山有隙,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又多几分混水摸鱼的机会,死地求生,未必便死耳。
有机会他还真想问问段慧奴,大家无冤无仇的,苦苦相逼是几个意思,很好玩么?
他揣着玉函跌跌撞撞,越走林相越僻,头顶的星月逐渐被枝桠所遮,前路昏暗难辨;走着走着脚下一绊,倒地前头、肩、膝、腿无一处不撞,不知给撞晕还是毒晕的,就这么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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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无边黑暗里嗅到了熟悉的融泄幽香,突然后悔起来,为什么不瞧见从的胸脯一眼。
看看又不会少块肉,我他妈又看不穿里外几层布料,有什么辱及斯文的?
见从的肌肤很滑,像极了记忆中的母亲。趴在少女膝枕上的触感肯定美滋滋,就像现在这样……
“啊————!”
是谁?是谁叫得这么可怕?
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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