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思邈盯着顾砚舟,眼神里满是轻蔑,
“云鹤仙子,这就是你藏在帐里的宝贝?不过是个连练气期都不稳的凡人,你要是喜欢嫩的,老夫倒是能给你找一堆,何必护着这么个没用的东西?”
如玉被云鹤厉声斥责,浑身一颤,方才那股仗势欺人的气焰瞬间消散,像只泄了气的皮球,慌忙往狐思邈身后缩去,连头都不敢抬。
狐思邈见状,嗤笑一声,倒也没再为难如玉,只是斜睨着云鹤,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傲慢:“罢了,看在你刚晋元婴的份上,今日便不与你计较。我家宗主还在闭关,等他出关,少说也是元婴后期的修为,到时候自有宗主亲自来云栖剑庐,风风光光迎娶你这位仙子。”
说罢,他便要转身离去,显然是觉得今日已足够震慑云栖剑庐,没必要再僵持。
“不必等他出关!”
云鹤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决绝的狠意,
“到时他恐怕连我的尸体都碰不到!”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忽然对着顾砚舟传音,语气与方才的怒厉截然不同,满是温柔的慈爱,像极了长辈对晚辈的叮嘱:“舟儿~吻我。”
顾砚舟正沉浸在“元婴初期”的压迫感中,冷不丁听到这话,惊得猛地抬头看向云鹤——她脸上仍带着未散的怒气,眉梢紧蹙,可传音里的温柔却真切无比,两种反差让少年彻底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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