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本能驱使着她紧紧攀附着他,仿佛他是唯一的浮木。
当最后的冲刺来临,顾砚舟狠狠撞入她的最深处,滚烫的元精灌入花宫,疏月猛地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哀鸣。
她的花径剧烈抽搐,蜜液喷涌而出,与他交融在一起,顺着两人交合处缓缓滴落,在岩地上积成一滩晶莹的水洼。
顾砚舟缓缓退出,却仍将她紧紧搂在怀中。疏月浑身脱力,软软地靠在他胸前,呼吸急促,脸颊潮红,眼底水雾未散,唇瓣微张,吐息如兰。
“月儿…………”他轻唤着她的名字,指尖拂过她汗湿的鬓角,眼中满是餍足与怜惜。
疏月无力回应,只是轻轻蹭了蹭他的胸膛,像只餍足的猫儿。月光穿透云层,透过谷底的雾气,洒在两人身上,映出一室旖旎。
岩壁的凉意渗入脊背,顾砚舟抱着酥软如泥的玉人缓缓滑坐在地。
疏月发间残留的冷香混着情动的甜腻,在他胸膛氤氲成一片暖雾。
她忽然仰起小脸,沾着露珠的睫毛轻颤,朱唇主动寻上他的嘴角。
这个吻比谷中雾气还要绵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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