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半盏茶时间,云鹤才松开手,袖口沾染了疏月腕间淡淡的冷香:“确实无法炼化。”
她转身望向亭外月色,
“但我已将其压制,今后每两月……”
顿了顿,
“不必再频繁找舟儿了。”
疏月单膝触地,听竹剑在青砖上磕出清响:“谢师姐!”
“你我之间……”
云鹤指尖虚扶,却见疏月耳后碎发间透出一抹未消的红晕,
“何须如此。”
夜风突然转急,吹得云鹤腰间禁步玉佩叮咚作响。她背过身去,声音混在玉响里:“我喜欢舟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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